近代法律转型中的司法检验人才培养How to Cultivate Talents for Judicial Inspection in Modern China
张昊鹏
摘要(Abstract)：
司法检验在案件证据的形成和认定中发挥着基础性作用,司法检验人员的素质是影响检验结果的核心因素。在传统司法检验体制中形成了以仵作为中心的司法检验群体。在近代法律转型中,培养一批掌握新式检验知识的司法检验人才以取代旧式仵作,是司法检验体制改革的最大诉求。受学科特性、文化认知、国家政策、实践需求等因素的影响,近代司法检验人才培养呈现出治标与治本两条路径。近代的司法检验人才培养大体遵循标本兼治的理念,在不同时期又有所侧重,总体呈现出在理念上趋向治本,在实践中流于治标的历史规律。
关键词(KeyWords)： 仵作;司法检验员;训练班;法医;研究所
基金项目(Foundation): 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中华优秀传统法律文化的近代传承与文明互鉴”(项目号:23AZD045)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Author): 张昊鹏
参考文献(References)：
- (1)参见陈重方:《清末民初以来检验吏、检验员的境遇》,载复旦大学历史学系、复旦大学中外现代化进程研究中心编:《药品、疾病与社会》,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版;李光和:《中国司法检验体制的近代化转型——以法医取代仵作为中心的历史考察》,载《历史档案》2011年第2期;刘鄂:《检验吏:连接仵作与法医之间》,载《历史教学(下半月刊)》2012年第10期。
- (2)参见张玲玉:《清代州县司法中的官吏分途与权力分化——兼论传统中国司法的“专业性”问题》,载《华中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3期。
- (3)[清]朱裴:《请刑狱慎初诏疏》,载[清]贺长龄、魏源等编:《清经世文编(全三册)》卷九十三,中华书局1992年版。
- (1)参见茆巍:《洗冤:清代命案检验取证研究》,商务印书馆2022年版。
- (2)[清]王有孚:《一得偶谈》,载[清]葛元煦辑《洗冤录摭遗补》,光绪三年湖北藩署刻本。
- (3)《州县须知》卷一《官箴总论》,乾隆五十九年刻本。
- (4)《饬习验尸》,载《申报》1899年4月23日,第2版。
- (5)《书本报纪召充仵役示后》,载《申报》1899年9月8日,第1版。
- (6)参见《巴县衙门仵作杨恒山为报梁山县调取蒸检仵作一案已粗知蒸检之法来案调取往验事禀》,四川省档案藏,档号:Q006-006-039966-0003。
- (7)参见《四川总督丁宝桢为饬遵照嗣后命案于相验尸伤时务须查照洗冤录亲自按伤逐细查验等情事》,四川省档案馆藏,档号:Q006-006-006689-0002。
- (1)参见《仵作失传》,载《申报》1878年6月8日,第2版。
- (2)《饬习验尸》,载《申报》1899年4月23日,第2版。
- (3)《论慎重民命宜严防仵作舞弊》,载《申报》1899年10月12日,第1版。
- (4)参见《苏省习仵公所章程》,载《申报》1905年8月14日,第10版。
- (5)参见《苏省习仵公所章程》,载《申报》1905年8月14日,第10版。
- (6)参见《募习仵作示》,载《申报》1903年4月10日,第3版。
- (1)《召习仵作》,载《申报》1903年6月20日,第3版。
- (2)参见《苏臬札饬各属捐解习仵经费》,载《申报》1906年4月21日,第3版。
- (3)参见《新纂云南通志卷一百八十一》,民国三十八年铅印本;《天津县详请在省城法政学堂内附设仵作学堂禀并批》,载《北洋官报》1905年第774期;《护理云贵总督沈秉垄奏改仵作为检验吏给予出身片》,载《政治官报》1909年第780期;《署臬司正任兰州道彭批渭源县申送仵作学徒入堂肄习并捐廉安家文》,载《甘肃官报》1908年第40期;《督宪批仪陇县忤作王显谟词》,载《四川官报》1908年第28期。
- (4)参见《吉林提法司第一次报告书》,宣统元年铅印本,北京大学图书馆藏。转引自茆巍:《从仵作到检验吏:中国传统检验的转折——以<吉林提法司第一次报告书>开学照为起点》,载《证据科学》2013年第3期。
- (1)参见茆巍:《明季西学与清代洗冤检验知识的交汇》,载《社会科学研究》2017年第4期。
- (2)参见黄瑞亭、胡丙杰主编:《中国近现代法医学史》,中山大学出版社2020年版,第46页。
- (3)德贞:《西医考证》,载《中西闻见录》第9号。
- (4)参见《书本报纪召充仵役示后》,载《申报》1899年9月8日,第1版。
- (5)《饬习验尸》,载《申报》1899年4月23日,第2版。
- (1)参见《法部通饬各省选取合格仵作送司开检验学习所折》,载《湖北官报》1910年第142期。
- (2)参见《令河南高等检察厅汴省检验学习所无庸继续办理文(十二月二十四日)》,载《司法公报》1913年第5期。
- (3)参见《司法部令奉天高检厅检验学堂改为高等法医学校文》,载司法部参事厅编纂:《司法例规》1914年,第1365页;《司法部令奉天司法处高等法医学校未便废于半途文》,载司法部参事厅编纂:《司法例规》1914年,第1370页
- (1)许世英:《许总长司法计划书》,载《司法公报》1912年第3期。
- (2)参见刘昕杰、陈佳文:《民国司法改革的开篇:1912年的中央司法会议》,载《苏州大学学报(法学版)》2020年第4期。
- (3)参见《民国时期全国司法会议记录汇编》,刘昕杰、陈佳文等整理,法律出版社2023年版,第93—94、205—206页。
- (4)《民国时期全国司法会议记录汇编》,刘昕杰、陈佳文等整理,法律出版社2023年版,第412—416、448—450页。
- (1)刘昕杰、陈佳文:《民国司法改革的开篇:1912年的中央司法会议》,载《苏州大学学报(法学版)》2020年第4期。
- (2)参见《江西检验传习所应准予试办令》,载《司法公报》1920年第122期。
- (3)参见《黑龙江检验讲习所简章》,载《司法公报》1925年第205期;《检验吏传习所》,载《法学季刊(上海)》1925年第2卷第6期。
- (4)参见《奉天高检厅续办检验讲习所》,载《法律评论(北京)》1926年第4卷第22期。
- (1)参见蒋秋明:《南京国民政府审判制度研究》,光明日报出版社2011年版,第1页。
- (2)参见王宠惠:《今后司法改良之方针》,载《最高法院公报》1929年第3期。
- (3)参见张蒙:《国家医学的视角:留日学生与民国法医学的制度化》,载《齐鲁学刊》2021年第2期。
- (4)参见《司法行政部训政时期工作计划》,载《申报》1929年8月11日。
- (1)参见茆巍:《民国上海同德法医讲习所考》,载《中国司法鉴定》2022年第5期。
- (2)参见林几:《拟议创立中央大学医学院法医学科教室意见书》,载《中华医学杂志(上海)》1928年第14卷第6期;林几:《司法行政部法医研究所成立一周年工作报告》,载《法医月刊》1934年第1期。
- (1)法医研究员第一届毕业17人,第二届毕业9人,第三届毕业24人,这一数字与黄瑞亭等学者的研究略有出入。参见《法医人才五年训练计划草案》,中国台湾地区“国史馆”藏,数位典藏号:014-060100-0067。
- (2)参见《法医研究所招收研究员暨检验员概况》,载《法医月刊》1935年第19期。
- (3)参见《法医研究所招收研究员暨检验员概况》,载《法医月刊》1935年第19期。
- (4)《司法行政部公函》,北京大学医学部档案馆藏,档案号:J29-3-71。转引自张蒙:《国家医学的视角:留日学生与民国法医学的制度化》,载《齐鲁学刊》2021年第2期。
- (5)参见《民国时期全国司法会议记录汇编》,刘昕杰、陈佳文等整理,法律出版社2023年版,第990—1008页。
- (6)《民国时期全国司法会议记录汇编》,刘昕杰、陈佳文等整理,法律出版社2023年版,第996页。
- (1)参见《法医人才五年训练计划草案》,中国台湾地区“国史馆”藏,数位典藏号:014-060100-0067。
- (2)参见郭俊美:《南京国民政府时期司法检验人员的新陈代谢研究(1929—1945)》,华中师范大学2017年硕士学位论文,第42—52页;陈重方:《清末民初以来检验吏、检验员的境遇》,载复旦大学历史学系、复旦大学中外现代化进程研究中心编:《药品、疾病与社会》,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版,第246—247、254—255页;《司法部中央大学医学院四川高等法院检察处关于川属地方法院检验员调训课程安排的指令呈文公函名册》,四川省档案馆藏,档号:M167-003-005440-0001。
- (1)蒋宝麟:《抗战时期中央大学的内迁与重建》,载《抗日战争研究》2012年第3期。
- (2)参见陈重方:《清末民初以来检验吏、检验员的境遇》,载复旦大学历史学系、复旦大学中外现代化进程研究中心编:《药品、疾病与社会》,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版,第247页。
- (1)参见《三十一年高等考试》,中国台湾地区“国史馆”藏,数位典藏号:001-031120-00011-036。
- (2)参见《司法部中央大学医学院四川高等法院检察处关于川属地方法院检验员调训课程安排的指令呈文公函名册》,四川省档案馆藏,档号:M167-003-005440-0001。
- (3)参见《司法部中央大学医学院四川高等法院检察处关于川属地方法院检验员调训课程安排的指令呈文公函名册》,四川省档案馆藏,档号:M167-003-005440-0001。
- (1)《四川高等法院第一分院关于抄发培植法医人才办法重庆地方法院的训令》,重庆市档案馆藏,档号:01100004011390000036000。
- (2)值得一提的是,医学院院长戚寿南的名字经常出现在各类报告中,但实际上作为中央大学法医学科的负责人,林几更可能是此项活动方案的拟定者和执行者。
- (1)参见《司法部四川高等法院中央大学医学院关于司法检验员训练班招生经费核发和补助的公函呈文学生名册》,四川省档案馆藏,档号:M167-003-005442-0001。
- (1)《司法部四川高等法院中央大学医学院关于司法检验员训练班招生经费核发和补助的公函呈文学生名册》,四川省档案馆藏,档号:M167-003-005442-0001。
- (2)参见《法医人才五年训练计划草案》,中国台湾地区“国史馆”藏,数位典藏号:014-060100-0067。
- (1)参见《法医人才五年训练计划草案》,中国台湾地区“国史馆”藏,数位典藏号:014-060100-0067。
- (2)司法检验专修科即高级司法检验员训练班。
- (1)参见《民国时期全国司法会议记录汇编》,刘昕杰、陈佳文等整理,法律出版社2023年版,第205页。
- (2)参见《民国时期全国司法会议记录汇编》,刘昕杰、陈佳文等整理,法律出版社2023年版,第44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