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烈妇:从穆宋氏之死看制度与态度Making a Martyr Woman:Institutions and Attitudes from the Suicide of Mu Song
武剑飞
摘要(Abstract)：
在对古代官员所作司法文书的研究中,人们往往更注重制度运作过程和对当时社会生活面貌的宏观描摹,而很少充分细描官员在具体个案中的态度表达和互动细节,以及这些细节如何勾连在一起并形成最后的案件结果。这些因素实际上直接决定了制度运行的实际效果。借助“制度—态度”的视角,从道光年间于青波因奸威逼穆宋氏致死一案切入,重新审视清代官员对妇女因奸自尽类案件的审理过程。这一过程实则是官员和苦主怀揣各自的偏好与意图,围绕当事妇女在制度的框架下完成一次制造烈妇的“合作”。
关键词(KeyWords)： 制度预期;官员态度;旌表;挟制窘辱;因奸威逼
基金项目(Foundation):
作者(Author): 武剑飞
参考文献(References)：
- (1)See Janet M.Theiss,Disgraceful Matters,The Politics of Chastity in Eighteenth-Century China,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2005,p.17.
- (2)徐忠明:《办成“疑案”:对春阿氏杀夫案的分析——档案与文学以及法律与事实之间》,载《中外法学》2005年第3期。
- (1)衣若兰:《旌表制度、传记体例与女性史传——论<清史稿·列女传>贤母传记之复兴》,载《台大历史学报》2008年第41期。
- (1)[清]琦善:《题报保定府清苑县人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缢死拟充军事》,道光二十年二月二十一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272-007。
- (2)[清]琦善:《题报保定府清苑县人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缢死拟充军事》,道光二十年二月二十一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272-007。
- (1)[清]王鼎:《题为直隶保定府清苑县人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缢死议准充军事》,道光二十年九月二十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287-013。
- (1)[清]王鼎:《题为直隶保定府清苑县人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缢死议准充军事》,道光二十年九月二十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287-013。
- (2)参见[清]王鼎:《题为直隶保定府清苑县人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缢死议准充军事》,道光二十年九月二十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287-013。
- (1)[清]王鼎:《题为直隶保定府清苑县人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缢死议准充军事》,道光二十年九月二十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287-013。
- (1)[清]王鼎:《题为直隶保定府清苑县人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缢死议准充军事》,道光二十年九月二十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287-013。
- (1)[清]王鼎:《题为直隶保定府清苑县人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缢死议准充军事》,道光二十年九月二十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287-013。
- (1)[清]讷尔经额:《题报清苑县人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缢死拟充军事》,道光二十一年六月十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305-009。
- (2)参见胡星桥、邓又天主编:《读例存疑点注》,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611页。
- (1)[清]讷尔经额:《题报清苑县民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羞忿自缢身死拟棍徒事》,道光二十三年二月十三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336-017。
- (2)胡星桥、邓又天主编:《读例存疑点注》,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606页。
- (1)参见[清]全士潮、张道源等纂辑,何勤华、张伯元、陈重业等点校:《驳案汇编》,法律出版社2009年版,第353—354页。
- (2)参见[清]祝庆祺等编:《刑案汇览三编》(二),北京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第1315页。
- (3)参见[清]蒋兆奎:《题报长治县民杨士魁秦王氏与杨进金通奸纠捉刁奸窘辱致氏同母及妹自缢拟绞监候事》,嘉庆二年六月二十四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2024-010。
- (1)[清]讷尔经额:《题报清苑县民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羞忿自缢身死拟棍徒事》,道光二十三年二月十三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336-017。
- (1)[清]讷尔经额:《题报清苑县民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羞忿自缢身死拟棍徒事》,道光二十三年二月十三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336-017。
- (2)[清]讷尔经额:《题报清苑县民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羞忿自缢身死拟棍徒事》,道光二十三年二月十三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336-017。
- (1)[清]讷尔经额:《题报清苑县民于青波调奸宋氏未成致氏羞忿自缢身死拟棍徒事》,道光二十三年二月十三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3336-017。
- (2)参见《清代起居注册·道光朝》(第76册),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5年版,第44074—44076页。
- (3)《宣宗成皇帝实录(六)》,载《清实录》(第三八册),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1084页。
- (1)《清代起居注册·道光朝》(第76册),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5年版,第39754-39755页。
- (2)[清]崇禄:《题为安徽宿松县民吴世畛图财强嫁侄媳吴但氏致氏自缢议准杖流事》,嘉庆十八年九月十三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2511-018。
- (1)[清]延煦:《题为遵议河南杞县民妇陈杨氏被邵七妮调戏羞忿自缢身死节烈可嘉准予旌表请旨事》,光绪十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05-023793-0007。
- (1)参见[清]琦善:《奏请彭玉雯试署清苑县知县事》,道光十八年四月初九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3-2668-036。
- (2)参见[清]琦善:《题为署清苑县知县彭玉雯试署期满请实授事》,道光十九年四月二十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3-10402-015。
- (3)参见[清]琦善:《题请以彭玉雯署理宁津县知县事》,道光十二年十二月初四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3-09949-026;[清]琦善:《奏请彭玉雯升署北运河务关同知事》,道光二十年八月二十五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3-2697-080。
- (1)参见[清]讷尔经额:《奏请彭玉雯调补保定府知府事》,道光二十二年五月初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3-2719-008;[清]讷尔经额:《奏请彭玉雯调补天津道事》,道光二十四年四月初十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3-2744-019。
- (2)[清]金应麟辑:《金氏世德纪:二卷》,载[清]钱塘:《武林掌故丛编》(第11册),丁丙撰辑,台联国风出版社、华文书局联合印行1967年版,总第6925-6993页。
- (3)《云墀老人自订年谱》,载北京图书馆编:《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第137册),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9年版,第549页。
- (4)参见《云墀老人自订年谱》,载北京图书馆编:《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第137册),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9年版,第585页。
- (5)《云墀老人自订年谱》,载北京图书馆编:《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第137册),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9年版,第582页。
- (1)《云墀老人自订年谱》,载北京图书馆编:《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第137册),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9年版,第548页。
- (2)《云墀老人自订年谱》,载北京图书馆编:《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第137册),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9年版,第583页。
- (1)徐忠明:《情感、循吏与明清时期司法实践》(第2版),上海三联书店2014年版,第170页。
- (2)参见[清]琦善:《奏请周岱龄调补保定府知府并高澍勋遵旨补授正定府知府事》,道光十九年二月十一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3-2679-039;[清]琦善:《奏为保定府知府周岱龄病难速痊请开缺调理并委令李僡署理保定府知府事》,道光二十年正月二十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3-2690-059。
- (1)徐忠明:《内结与外结:清代司法场域的权力游戏》,载《政法论坛》2014年第1期。
- (2)参见[清]讷尔经额:《奏请张起鹓调补天津府知府事》,道光二十二年五月十七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3-2719-046;[清]讷尔经额:《奏请张起鹓调补保定府知府事》,道光二十二年七月初九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3-2721-029。
- (3)以上材料收集自张起鹓后世族人张志华先生提供的《古浪两铭堂张氏族谱》,在此表示感谢。
- (4)[清]张集馨:《道咸宦海见闻录》,杜春和、张秀清整理,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248页。
- (5)[清]张集馨:《道咸宦海见闻录》,杜春和、张秀清整理,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249页。
- (1)杨一凡编:《清代秋审文献》,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2015年版,第13—14页。
- (2)《清代起居注册·道光朝》(第76册),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5年版,第40058—40060页。
- (3)参见《清代起居注册·道光朝》(第76册),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5年版,第1937、2192—2193、2706—2707页。
- (1)[清]陈弘谋:《题报长安县人薛保图奸薛栋之妻李氏未成致氏自缢身死拟绞监候事》,乾隆十四年五月二十五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档号02-01-07-0390-004。